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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轲建筑师的评价_张轲建筑师作品_张轲建筑师

发布时间:2020-09-20 21:56:04 考试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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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营造的创始人张轲继荣获著名的阿卡汗建筑奖之后,2017年又成为首位获得国际建筑大奖阿尔瓦 · 阿尔托奖的中国建筑师。这一期我们采访了张轲位于北京的新工作室,并且邀请他为Wallpaper*卷宗创作了特别版封面。细观他的建筑生涯,可谓一路逆流而上。

北京三环里,柳荫公园附近,首都中轴线限制着沿街建筑的新建和改造,因而街上看来变化不大,一墙之隔却往往别有洞天。就在这一墙之隔内,建筑师张轲和他的“标准营造”建造了位于北京的新工作室。混凝土与内向庭院塑造了扎实的空间氛围,张轲没有独立办公室,他和员工们在散着阳光的坡屋顶下排排坐,要找人就吼一嗓子。2018年初的一个冬日午后,张轲与 Wallpaper* 卷宗聊起了建筑以及其他话题。

谈及当代中国建筑,张轲与他的“标准营造”无法被绕过。从若干经典项目、大量发表作品、海外展览教学,到世界顶级建筑大奖,张轲具备近乎完美的知名建筑师标准配置。不过,在他执业之初,一切并非是被如此设计的。

但张轲的确有着明星式履历,90年代在清华大学建筑系完成学业后,他又拿到了哈佛大学硕士学位,是早年中国海归建筑师中的一员。“标准营造”在1999年成立之后,首先在美国完成了若干建筑作品。2001年的东便门明城墙遗址公园设计方案算是他们的归国之作,这一重点项目投资巨大,竞争激烈。张轲做的方案没有遵守任务书要求,却最终获得了第一名。竞赛中,张轲扩大了基地设计范围,统筹考虑文物保护与城市关系。尽管保护建筑的手法不一而足,清晰的姿态和广阔视角的切入为他们赢得了竞赛第一名——那是一块巨大的模型和一幅手绘的立面长卷,找不到对旧城墙的惯常“粉饰”。

张轲说,这种先确定“自己不做什么”的想法,是在清华做学生时就有的。彼时,他属于清华较早一批搬到附近村里租房的学生。在那儿,他与其他绘画爱好者组成了一个“绘画小组”,其中有不少建筑系学生,譬如王辉、董功等日后十分活跃的建筑师,也有其他专业的学生加入。

也许只是在无意识地创作与学习,但张轲知道“自己不做什么”,并开始将那些好走的路一一封死。拒绝模仿流行,拒绝贩卖传统,他的诸多建筑实践与话语都从“反对”开始。反对与抵抗的不同在于,抵抗后的策略具有较强的针对性,而反对则将方法引向了更为开放和自由的地带。上世纪90年代的中国建筑界,实践与话语的大权仍被体制内的建筑系统牢牢把控,但随着经济和思想的发展,一些独立意识已逐渐出现,并被组织成新的实践和话语。同样有着海归背景的建筑师张永和在1993年与鲁力佳创办“非常建筑”,这算是新中国的第一个独立建筑事务所。对当时还在大学的年轻人来说,这是第一次眼见为实,看到了建筑师在设计院、政府、房地产商以外的选择。张轲说,在信息并不流通的年代,“非常建筑”的存在方式对他们那一代建筑师有着很大启发。

查看“标准营造”的传播脉络,你或许会感到讶异——一位并不高调的建筑师竟有如此多的展览与发表。在2006年于荷兰鹿特丹举办的“中国当代”展上,标准营造设计的武夷小学礼堂成为入选作品。策展人 Linda Viassenrood 将这个作品划分到主题“中国性”中,并称“对于将传统融入现代中国建筑的长期论争,其屋顶为一反喻”。在这次展览中,张轲第一次使用了标志性的黑白头像。自此,这个头像被一直被用于各类发表、学术活动和建筑展览,至今仍是他的微信头像。他说自己如今只是形象温和了一些,反叛仍是内核。标准营造的名字亦如此,自称“标准”,便是对既有标准提出质疑甚至反对。“营造”二字则指涉对建筑师来说十分本质的活动,即造房,有将建筑问题去繁为简、重新梳理之意,是一种拒绝模仿、拒绝简单承接的造房“标准”。张轲笑道,当时提出这个还是挺需要勇气的,一是年轻,二是说都说出去了,如果没做到,被人抓了把柄可就尴尬了。

2016年,张轲获得国际建筑重要奖项阿卡汗建筑奖,2017年,他成为阿尔瓦·阿尔托奖史上第一位获奖的中国建筑师。国际建筑主流的认同固然可喜可贺,更重要的是,作为建筑师,张轲和他的同事们在很多层面获得了更多自由。

提及张轲的建成作品,完成度极高的诺华上海园区5号院是近期杰作,项目照片登上了中国建筑学术核心期刊《建筑学报》的封面。但雅鲁藏布江藏区实践是许多人首次接触到的“标准营造”作品,2011年,张轲凭借藏区系列获得国际石造建筑奖。

改系列实践始于2007年的一次徒步,张轲与友人在徒步过程中不断考察适宜的场地,并在2008年完成了三个建成作品,其中就包括经典之作雅鲁藏布江小码头。他们又后续完成了一系列小码头、接待中心和艺术馆。这些建筑都面积较小,主体使用当地材料,且通过建筑形式与场地景观深入互动。面对特有地域文化,张轲的设计策略更偏向于完成一件自然中的辅助设施,将建筑和地势、景观等因素揉捏起来,不让建筑承担过多俯视或指导在地文化的任务。在自然场地中,张轲惯用坡道将不同高差的功能串联起来,用公共流线将人引向景色震撼的平台。当地石材和砌筑工艺的使用既控制了成本,又将建筑印刻在场地上。

“标准营造”在藏区的项目获得了极高关注,这与青年建筑师强烈的创造力有关。青年建筑师往往在早期难以获得足够的话语权,尤其是城市中的项目。设计上海龙美术馆的大舍建筑主持建筑师柳亦春就曾说,大舍建筑早期的实践全部在上海郊区,多年之后才“进城”。张轲也通过这些距离遥远的项目,帮助了团队内的年轻人。

尼洋河游客中心的项目由标准营造赵扬工作室主持完成,建筑体量根据场地需求进行切削,将三个方向的人引入一个围合的院子中,并在剩余的体量里实现卫生间、更衣室、售票处等功能,这一原型与赵扬之后设计的日本气仙沼共有之家十分相似。尼洋河游客中心的入口通道、窗口与内院都被涂上了当地的彩色矿物颜料,在充足的阳光照射下与浅色外墙带来富于变化的视觉感知。小插曲是,当石墙砌筑完毕时,张轲认为原有石材效果已足够惊艳,故有意放弃涂色,但是赵扬坚持了原本的决策,并最终以彩色完成了项目。此后,赵扬赴美攻读哈佛大学硕士,在云南大理创立赵扬建筑工作室,随后参加劳力士艺术驻留计划,并陆续完成若干优秀作品。无独有偶,从标准营造走出去的还有王硕、戴海飞等青年建筑师。

张轲曾说,要让优秀的建筑事务所像病毒一样传播出去,这符合他经常提及的“新一代人”的想法。从独立建筑师个体认知到全新集体意识的转变,是“新一代人”与先前建筑师群体最大的不同。如今,张轲继续帮助他工作室中能力出色、可独立完成项目的建筑师设立自己的工作室。目前看来,“病毒”计划已有所收获,并仍在执行之中,而由他们共同完成的藏区项目成了这一口头计划的发源地。据他透露,新的藏区项目又即将开启,在推进新设计的同时,他们还计划修复一些先前的项目。相隔十年,新系列也是检验标准营造进化的一张试纸。

回到北京,建筑师张轲生活的城市,其城市更新是近些年来的热门话题,北京的中心城区则是目光的集中点。胡同和大杂院的物质资源承载力,已与它的土地价值产生了巨大差异,这种差异往往将老城区引向两种极端,一种是“拆一建三”的光鲜亮丽,一种是维持原样的拥挤杂乱,或施以媚俗的仿古装饰吸引人流。在张轲看来,这两种极端都不可取。张轲在北京的城市更新项目中完成了三个类型的建筑作品,分别是微胡同、微杂院和共生院。三个实践条件各有不同,但我们可以从中窥见标准营造处理城市更新问题的手法,以及设计概念上的抽象递进关系。

微胡同位于北京杨梅竹斜街,是2013年北京设计周的一个组成部分。由于基础设施老旧,居住空间极为有限,旧城原住民陆续搬离,往日街道和胡同里的氛围也随之消失。微胡同项目的挑战就是如何在种种限制下,提供可观的居住面积和体面的居住品质,让原住民有可能留在原地生活。张轲在极为有限的场地中置入了一个微型院子和一棵小树,围绕着院子的是几个凸出的“盒子”,盒子容纳了各种起居空间。同类型的实践中,实验意味更为浓厚,形式感也十分强烈,张轲也不否认自己对形式感的追求。

微杂院是三个类型中的第二种,张轲对微更新做了推进。正是这个项目,为张轲赢得了阿卡汉建筑奖,让他成为第二个获此殊荣的中国建筑师。微杂院应对了北京胡同中更为普遍的问题,即公共空间的缺乏。旧城严丝合缝的结构不具备新建街区各类活动功能的建设条件,且受到了严格的保护。近些年来一些建筑师在胡同中的实践,也都会避开麻烦重重的公共空间,内向地完成私宅设计。然而,微杂院的情况有所不同:茶儿胡同8号院大杂院里最多住有12户人家。私密空间紧张时,人们就会向公共空间拓展自身的使用面积,院子被各家私自搭建的厨房和其他功能加建所占据。通常情况下,建筑师会做一个简单分类,所谓的私搭乱建往往难逃被集体清除的命运。但张轲认为这些承载杂院气质的搭建不应该被抹除,普通百姓的日常性向来都不是极少主义的。

最终在设计微杂院时,原有结构被保留,建筑师参考自建房屋的体量,对既有建筑进行重新设计与修复,使其可以承托新功能,即儿童图书馆及艺术中心。为了不破坏院子中央古树的根,新建与改造都采用了轻质基础和悬挑的做法,并在材料上尝试了新的配比。供儿童阅读展览使用的建筑体量内侧是一条旋转踏步,顺着踏步走上去,就能紧靠在古树下,欣赏极具北京特征的院子与旁边连绵的坡顶。张轲在微杂院的设计中,用更为平等、模糊和带有历史和日常观念的方式来对待所谓加建和原有建筑之间的界线。它不是拥有法律身份的保护建筑,建筑形式却因此获得更多自由,项目建设也获得了更多邻里的支持。建成至今,微杂院一直有专人进行日常运营和活动策划,是茶儿胡同里时而热闹、时而清静的去处。

在第三个类型中,问题的焦点来到公共与私有的共生层面,而设计的策略变得更加有针对性,技术密度也最高。共生院由私密的居住空间和公共的展览空间及茶室组成,私密与公共两个部分共享一个庭院。为了能在有限的建筑内腾挪出足够的公共区域,标准营造开发出了一个插入式居住单元,其结构独立,功能集约,十分适合面积紧张的旧城改造项目。在共生院的公共空间中,建筑师置入了一个4.5平方米的功能模块,这个模块可以提供厨房、洗衣、卫生间、储物等一系列起居需求。在旧城改造的上下水设施大幅度跟进后,可以被广泛使用于旧建筑改造的项目中。

从早期的空间塑造满足需求,到历史片段的日常化和公共化,再到产品研发和原型探索,这三处微更新虽然条件各不相同,但可以折射出标准营造设计理念的变化和要求的提升,建筑形式的达成也具有越来越多的逻辑支撑。实际证实,张轲的建筑设计实践在近几年更为成熟。

2016年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主题为“来自前线的报道”,张轲将微杂院的两个1:1的片段放在展览现场,以回应策展人 Alejandro Aravena 的主题。Aravena 是智利著名的金塔蒙罗伊住宅的建筑师,他通过设计廉价的半成品社会住宅解决贫民居住问题,因而获得了2016年普利兹克建筑奖。对于两个不同国度的建筑“前线”,张轲曾在一次访谈中用到了“巷战”一词,以描述在城市更新的进程中建筑师们普遍的工作状态。

张轲建筑师图片

阿尔瓦·阿尔托奖(Alvar Aalto Medal)创立于1967年,奖项由芬兰建筑博物馆、芬兰建筑师协会、芬兰建筑协会、阿尔瓦·阿尔托基金会和赫尔辛基市联合授予。奖项以芬兰著名建筑师阿尔瓦·阿尔托名字命名,以奖赏其所作出的卓越贡献,奖项不定期颂发(3-5年),授予“在创新建筑方面取得重大成就的单位和个人”。

张轲建筑师作品图片

建筑师们 x 王珞丹

©王珞丹工作室演员王珞丹做了一个叫《丹行道》的节目,找了12位建筑师聊了聊天。

一边在银幕上演绎别人的喜怒哀乐,一边却隐身于建筑背后探索自己的空间表达,如果建筑和人都是容器,他们要感受什么,吸纳什么,又将留下些什么?

《丹行道》终点站,奉上一期新年彩蛋。董功、华黎、柳亦春、俞挺、张斌、张轲、庄慎以及清华大学、同济大学的建筑专业毕业生们,分别聊起了建筑的苦与乐,永恒与未来。

王珞丹在阿那亚和北京建筑师们聊天

听说现在建筑学专业的报考人数直线下降,估计只有历史最高的十分之一了。

这个行业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要知道,哥伦比亚大学建筑系里有三分之一的毕业生跑去好莱坞去做计算机建模了。我觉得挺好的。

比较搞笑的是有一个综艺节目,叫《少年说》。里面一位女儿要读建筑,她妈妈听了在下面流眼泪,觉得孩子要完蛋了,你知道吧。

全世界建筑师比例最高的国家是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也算是欧洲很有名的建筑学院。他们一年招600多人,第一年读完淘汰一半,另一半转到其他专业了。6年下来,本科毕业的大概就30几号人。这些人出来,没几个能开事务所的。

对。学这个专业并不一定要干建筑师,但是它给了你一种能力,这是学其他专业的人没有的。

尼洋河游客中心 ©陈溯作者 Vladimir Belogolovsky | 译者 Winnie Wu

立足于北京的建筑师张轲,最初求学于中国的顶尖学府,清华大学,而后在1998年毕业于哈佛大学设计学院。在清华的学习使得他具备了扎实的专业知识,而在哈佛的深造则激励着他不断质疑建筑行业的本质要素,比如"我们为什么建造"。张轲在波士顿和纽约工作三年后,于2001年回到北京并创立了他的独立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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